简短回答:「吉哈德」(jihad)的意思是在安拉(真主)的道路上「奋斗」或「斗争」——首先是为正当地生活而进行的内在斗争。它不是“圣战”的同义词;武装斗争是它的一种有限的、受到严格规范的形式。
这种看法从何而来
在新闻标题中,「吉哈德」几乎总是被译为“圣战”,而极端主义团体则攫取了这个词,用宗教语言来粉饰他们的暴力。两者都掩埋了这个词的真正含义。
这个词的意思是「奋斗」
「吉哈德」的阿拉伯语词根意为「尽力、奋斗、斗争」——朝着一个值得称道的目标。古典伊斯兰教既讲内在的斗争(jihad al-nafs,即与自己的自我和缺点作斗争),也讲外在的斗争,而这个词本身根本不意为“圣战”。576引人注目的是,《古兰经》用「吉哈德」的语汇来描述一种以《古兰经》本身进行的斗争——也就是说,凭借论证和耐心,而不是刀剑:
所以你不要顺从不信道者,你应当借此《古兰经》而于他们努力奋斗。
— 《古兰经》25:52(马坚 译)1
为我而奋斗的人,我必定指引他们我的道路,安拉确是与善人同在一起的。
— 《古兰经》29:69(马坚 译)2
关于那句著名说法的说明:一则广为引用的传述称,先知 ﷺ 从战场归来时,把内在的斗争称为“大吉哈德”,而把作战称为“小吉哈德”。圣训(hadith)学者实际上把这一特定传述评定为弱,它也不见于最可靠的圣训集。5我们提及它,只是为了指出,它的观点——即驾驭自我是更艰难、更深刻的斗争——并不依赖于这则传述:《古兰经》在上面的经文中直接表达了这一点。
当它确实指作战时,它是防御性的、有界限的
伊斯兰教确实允许武装斗争,但那是作为对侵略的防御——而且它受到种种规则的约束。最初允许作战的经文明确地把它与受到不义对待联系在一起:
被进攻者,已获得反抗的许可,因为他们是受压迫的。安拉对于援助他们,确是全能的。
— 《古兰经》22:39(马坚 译)3
你们当为主道而抵抗进攻你们的人,你们不要过分,因为安拉必定不喜爱过分者。
— 《古兰经》2:190(马坚 译)4
伊斯兰教法从这些界限出发,建立了一整套战争规则——不得过分,不得以非战斗人员为目标——使武装吉哈德成为奋斗的一种受规范的形式,而不是其本质。578至于为什么这排除了恐怖主义,请参阅伊斯兰教鼓吹恐怖主义吗?;关于为美好地生活而进行的日常斗争,请参阅伦理与品格。
总结
吉哈德是为行正当之事而进行的斗争——从自身内部开始。它可以包括保卫一个遭受攻击的共同体,但只能在严格的限制之内。把它简单地译为“圣战”,就错失了这个词十四个世纪以来对穆斯林的意义。